版权所有,严禁转载。
|
为什么不更快乐一些?
adeadduck@126.com
版权所有,严禁转载。
| ||
|
| ||
|
这两位都是dr.,也都跟游击队扯上过关系:一个跑去革命,一个被掳去革命。当然,连阿Q都“不许革命”,革命困难重重;跑去革命的和被掳去革命的都几经“不想革命”,却主要不是因为敌人多么残酷——自己人的残酷让他们分不清哪个是革命者,那个是反革命。 为了确认身份,切格瓦拉的尸体被剁去一只手。杀死他的那位美国军官得意洋洋的留影,左手仍作持枪状;这是《黑镜头》里陈列着的。格瓦拉最后愕然的表情显然不如jimy hendrix磕药而死的那个很high的表情显得满足。慢性病和世界的绝对堕落不仅夺去了他的方向,格瓦拉反对的又究竟是什么呢。日瓦戈医生比格瓦拉博士活得老,他却死于麻木的心苏醒的震动,他死于自己尚未被革命生活杀绝的人性。 《日瓦戈医生》
格瓦拉最后的凝望
老子是nick cave! http://www.yyfc.com/play.aspx?reg_id=720702&song_id=878940&type=4 群鸟 渐渐的 原来 穿过海妖的微笑 头鸟 那些失去了偶像 那片丰饶的地方 一群盲鸟 二程和朱熹,谁是谁的老师?搞不清楚这个问题的家伙,就尽量不要讲程朱理学——即便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,非要讲不可,也请你绕开这个话题。 别把自己最傻的一面亮出来,台下的众人不是你的终生伴侣,没有必要像初生儿童那般诚实。当然,很多时候,这些初生儿童等级的知识,也是临时拼凑起来的。背后没有思想的伪学问家,终究只是无效率的传达机器;或者是干扰思考的噪音、不负责任的误导者。 在这个边缘化鲁迅,力捧王国维的时代,并不能要求讲柏拉图的人懂得柏拉图,甚至不能要求讲课的人懂得他正在讲的,抑或将要讲的课。 时代的浮躁之外,难道和人的质地没有关系么?没有哲学头脑的人讲哲学,就如Micheal Jackson开整容院,如邓好雨讲数学。美国报人斯通( Stone)花了十年弄《苏格拉底之死》,甚至为此自学了艰涩的古希腊语,到头来倒腾出一堆知识,而根本没办法触及知识背后的符号与精神。不能全盘否定斯通努力的结果对有思想的人的研究有很大的帮助:它提供了大量的资料——可是,也正是这样思想不入流的东西,扭曲了思想的光芒。 我曾在世纪大讲坛上听过新儒家蒋庆关于儒学政治的演讲,听完得出一结论:此人傻叉。后来在图书馆翻阅该人一本关于儒学政治的对话录,感觉还挺有系统。为什么前后反差会这么大呢?半个小时的演讲时间,让蒋氏把儒学政治讲清楚,简直有点扯淡的意味。蒋氏仓促选择了电视演讲这种片面而肤浅的做法,大抵是屈服于媒体功利的诱惑和宣传儒学政治的迫切需要的压力。可是,这样一来,儒学政治会更遭思想者的唾弃——因为,即便弱智化儒学就是弱智化自己,可你们这些传道的家伙,根本没有把道讲清楚。 如果说蒋氏属于有能力讲清楚道而没讲清楚之流,起码说明他自己还是能理解他将要讲的东西的——只是对传播途径的传播效果不了解——这里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猜测:这些王八蛋从小到大没混迹过那些“坏”的东西(童年不上游戏机室,青少年不早恋,成年不听摇滚乐不上酒吧,要么纯如白纸,要么是浪荡的傻坏,反正缺乏建设性的“坏”),没有面对大众隐藏的经验(少数派会有的)。没有特别的感触,说不出特别的话,整个人工工整整,让人见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,听了一句就不想听第二句。工整并没有错,但是,工整会失去凌乱的艺术气息;没有艺术气息,就不具备传道者的条件。伪传道者。这样的人,即便有学识,也很有可能因为缺乏人格魅力和谈话技巧而让人贴上傻叉的标签。 可是,上面说的这一种,还不算最招人讨厌。最招人讨厌的,是那些根本没有能力把道讲清楚而把持着传道者位置的家伙: 一个根本不西化的人要讲西方文化,一个根本没有哲学元素的人来讲SPA;一个不知道“智者”和“诡辩家”其实是一个概念的人来讲古希腊政治生活;一个对诗与哲学的冲突一无所知的人来讲西方思想的原初冲突;一个从不看话剧、实验电影,从不听古典音乐或者电子乐,而把施瓦辛格电影奉为经典的人来讲艺术…… 够了!我想这个场景已经很可笑了。 ——柏拉图!西方之大哲也!请你一句话打住——丫根本搞不清楚《法律篇》跟《理想国》的关系,也许你的柏拉图就跟你自己一样傻叉;无论如何,请让这位读不出微言大义的柏拉图离真正的柏拉图——也离台下的诸位——远一点好。虽然弱智化柏拉图就是弱智化自己,本来就弱智的人却全然不觉。 http://www.yyfc.com/play.aspx?reg_id=539934&song_id=736474&type=4 很久以前写的歌,现在听起来吉他弹得还是满有灵性的。小赞一个! 纳西索斯 黑在脸上蔓延 他邀我共舞 逆位的爱欲 他舔舐着我的手腕 刺眼的一道阳光 淹没了酒的烛 远在咫尺 他的泪坠入我的眼 涟漪 本不应出现的柔美 我说过,不能盲信权威。如果你认同这句话,可能我的其他看起来正确的话对你而言就蒙上了“权威”的迷雾。言论本身的力量会削弱读者的感知。正如,尼采学说具有的批判性,因为它的部分内容取得了读者自我判断的赞同,而让读者在阅读其他部分时主观上倾向接受。尼采试图祛除盲目的努力,同时也造就了许多盲目。 我认为,非个人的追求德性是一个悖论。德性来于理智,个人最本质的东西。只有个人对事物的直接感知和思考,才是最纯粹的理智。可是,这样的前提条件永远得不到满足! 正是因为这些间接的教化,理性无形中取代了理智,成为人们所追求的东西。多么可笑,这种理性是从众的,却是不理智的! 任何试图通过树立人们对社会规范的尊重和敬畏的手段,包括对哲人学说的敬畏,都不能激发人最本质的自我. 我们被活活逼成了非我.这是最开始也是最彻底的自我背叛. 这样不折不扣的自我死亡,竟被描述成"教化",不知道孔子或者柏拉图知道了会作何感想. 更可悲可笑的是,欺骗已经不再通过权威来执行,每个人都会很自然的无法避免的投入无穷尽的自我欺骗中.一个很容易说服自己的人,终究是一个很容易被别人说服的人. 一个人自我的死亡是悲剧. 遵循现行的道德规范或把别人的规劝作为权威接受下来,乃是一种盲信,是对人们那种永恒的、不可推脱的选择责任的一种否定。没有经过自己的价值判断,对自己是不负责的。失去了价值判断的能力,只习惯于功利判断的人,已经沦为工业民主的附属物。 至于别人的规劝和所谓多数人动向,更加不能成为行为的最高指导。个人不能“借发现什么预兆,去帮助他决定未来行动的方向,因为他在选择的时候,就自行解释了这预兆”。这明显是扭曲的。 人首先应当是人,然后才是臣民、公民。培养对法律甚至对权利的尊重,并不是我们的理想。理想这个词对于目前的大多数人来说太虚幻了,人们早习惯于在别人的、政府的理想里埋葬自我。可是,即使是这样,服从德性并没有任何错误,而且,即便不为主流所提倡,它仍然是最高贵的。作为对自己负责的人,我有权承担的唯一义务就是,在任何时候都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。 “服从任何破烂政府统治的人民,没有无辜的。”你如果认为,政府在自己头上拉屎是可以忍受的,那么,就不要在在由这个政府变动带来的灾难面前高喊无辜。 你看着那些被子弹打破脑袋的小孩,很可怜,可是,他无辜吗?他的父母做了应该做的事吗?他的父辈、祖父辈、曾祖父辈做了应该做的事吗?没有!他的长辈们认为,鞭子抽在背脊上,不至于致命,可以忍。结果鞭子抽到孩子那么惹人可怜的小身子上,一下子就把他劈成两半。 搞不懂政治,还是不懂搞政治?抑或是太懂搞政治?“人是政治的人”,老百姓搞了这么多政治,结果被政治搞成一个距离德性越来越远的怪物,像纳税人交了那么多钱,全变成警察监狱刑罚衰到自己头上,简直太高兴了! 哪里有政治,哪里就有大便的气味。乱七八糟的政治世界,谎言家的祝酒词和懒人的柜子。 说得对,好象真的没办法让这世界好一些,一环扣一环的连着烂,牵一发动全身。那么,就要忍受,并且随它这般烂下去? 应该信任他们?让那些所谓懂得如何牵一发不动全身的家伙去阻止它腐烂?不,他们自己早已经变质了!腐烂了! 那怎么办?继续任由无能的人在头上撒尿。继续在诸如“三千万年以后会很好”这样的空头支票面前沉默。 那些让人闭嘴的,还是他身边的人们,他的亲人,他的朋友,他的同事,他的邻居,他身边的任何人! 自然也好,人为也罢,条件不充分,准备不齐全,如此等待千头万绪,一个破烂的现状的确不是我辈所能改变。而且,难道你不认为,每一次这世界改变,就变得更他妈糟糕一些?你真的以为,(像现在这样)普选了,就他妈比不普选更好吗?烂树长出的新果子的新毛病,你还没有见够吗? “现在是不好,可是,你有什么好建议吗?你也不希望事情因为我们不信任他们而变得更糟对吧。”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人说的话和高音喇叭里的喊话其实没什么差别。多么奇妙:人的身体,竟然长着喇叭脑袋。 《动物农场》和人的农场究竟有多大的区别?亲爱的同类,你的伤口并不在身上。 just for pretend,结果真见到查查……灵异! 鸡心中学开学日,见到一扎绿色的学生,还有红色的楼。中山医的饭堂是绿色的,宿舍是红色的,传曰:吃青楼饭,做红楼梦。一群02级的人回去讲他们入学的经验。查查问,如果我讲讲什么?其实有什么值得由我们告诉他们的呢?无非是一些规矩以外的事情,所谓潜规则。比如说,当年从开学日起,做多少红楼梦,吃多少青楼饭;红楼梦怎么做,青楼饭怎么吃;如此等等。 不幸的是,好象没什么人主要讲这些。你们把鸡心小朋友给教成木头了!愤然。当然脸上还得笑,毕竟是rp的差别。 ps啊ps:晚上练听力,连扒joey和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,顺利! why don't we pretend we`ll see each other tomorrow ? just for pretend .
热辣的太阳和大学生活,忍不住大叫一声:真懒啊!像已经在火车上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安顿下来,剩下的只等车沿着铁轨走到目的地——如果没有搭讪、偷拍、偷窥、扒窃、打牌、聊天欲望的人,大致会选择睡觉。最懒散也是最自然的杀时间的方式,因为它不是通过“能做什么”选择出来,而是通过“不能做什么”排除剩下的。消极选择。 五声音阶分解构成的rhythm blues,漫不经心的窜出一段solo,这才牛逼。从开始到结束全是喜唰唰许叉叉,没有变奏又没有出人意料的solo,那就成了大陆r&b。raper and bitch。 早上听一支小brip-pop,成都的绿色频道。名字和一本臭名昭著的英语练习册一样,有点傻逼。此前听过一次乐队现场,满稳定的发挥,歌听起来也很舒服,虽然不是那种很让我起劲的。 废狗说:某年月开始,我突然弭患昏睡症。虽然话是废狗说的,如果你曾经在大学待过,应该满有共鸣。 有一句话叫不撞南墙不回头,比它更厉害的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,因为这个人撞南墙之前就知道,他将撞的不是东墙,不是西墙,不是北墙,不是哭墙,不是长城,不是一稻的脸皮,不是查查的屁股,不是hydra的苹果电脑,不是gary的胡子,不是bb的niao泡鞋,也不是乖的假发。想去撞墙还不容易么,把脸皮贴上去就是了。好比男的女的爱到你死我活,自己认定了要做关二哥,所以就做成了。好像也不那么惹人羡慕。 哈,白白msn! 这两天很不文艺的抱怨最近无文艺可抱怨之后,照例钻进纸堆。还了一本尼采的论文,又搜到陈康译注的《巴门尼德》和莱辛的《汉堡剧评》,另有两本关于荷尔德林的专著只好等下次再借了。《政治哲学史》显示在馆,却总找不着,搞不好被我一般的人藏之名山了。 近日读《信仰与政治哲学》以及《血气与政治》,颇有意思;但刚细读完《韩非子》,一时难以转换,好书也只能看得些浮光掠影。不过有些书光是浮光掠影已经很有启发了。 且说《韩非子》。不论其字里行间藏匿了多少儒道之术,又或论题与《君主论》如何类似,仅从写作手法和谋篇布局看,处处值得玩味。书中大量例证,单从详略的角度分析就能区分出很多层次。而这些例子,往往结构复杂(单层次叙述的极少),所谓历史真实性更无从考证。也算是一本用心精巧的书,值得研究一番。 顺便一说,《汉堡剧评》相当不错。若是fiz想教化演员(们),此书可供一阅。 初定25号返校。此前一直待在广州,读书休假,社交活动;此后闭关修习课业,雷打不动。
| ||
|
Categories
Update
|
![]() |
Comments
|
|
paytoplay.blogbus.com
| ||